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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一個人(黃金主/Leo相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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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沒有陽光沒有熱血,耍憂鬱有,人名地名翻譯或有些許不同。

                              

  艾奧里亞想:那時候還是應該死在嘆息之壁的。

  沙加剛剛穿過獅子宮,黃金間彼此點了下頭算打過招呼,他跟穆有約:在聖戰前說過如果還能活下來,他們要一起去印度還有帕米爾,當然其他地方也行,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卡妙經過的時候像在逃難,雖然清冷從容依舊,不過艾奧里亞不打算告訴他其實他背上的是蠍座黃金聖衣;童虎老師跟史昂教皇連聖域都沒踏進就離開了,女神也只是笑了笑揮揮手,兩朝元老總有些特權;修羅跟小魚揣著一臉不情願的螃蟹來跟他告別,據說小魚打算回家鄉開個玫瑰園,修羅的夢想是餐廳,螃蟹本來打算回西西里,不過被小魚跟修羅拉走,強迫他陪他們滿世界找新的玫瑰品種跟食譜;守宮的是雙子座,不過射手座自願留下來;蠍子拖著大包小包笑著朝他揮揮手,蠍子一向怕冷,打包這些衣服花了蠍子不少時間吧!

  艾奧里亞數了數人頭,號稱地上最強十二人的十二位黃金聖衣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更早就出發離開的青銅及白銀聖衣們就不用說了。戰爭結束後,兩敗俱傷的聖域和冥界在大神宙斯的斡旋下簽訂了暫時的和平條約,全部洗牌重新來過,之前的血淚像兒戲,只有記憶依然痛徹心扉。亞爾迪背著剛修復好的聖衣,領著天鷹座朝他擠眉弄眼後轉身離去。再也不需要戴上面具的女聖鬥士表情僵硬,像那白銀面具已鑄在臉上。他依舊背靠著石柱,陽光照在他身上,只在深遠的宮殿留下長長的影子,

  「我回曰本了。」

  「嗯!」

  「你也別想太多。」女聖鬥士急急加了一句,像是在解釋什麼。他挑了挑眉,略側過身子,自嘲式的語氣,

  「我能想什麼。」

  女聖鬥士咬了咬唇,很難想像一直以來幾乎堅強地像鋼鐵似的她會有這樣的表情。

  「那時候,只有你一直對我很好。你知道的,在聖域這種地方……。」

  他揮了揮手,揚起嘴角笑了,一如聖戰前的明亮爽朗,

  「女神不是答應幫妳找弟弟?」

  明顯地轉移話題,女聖鬥士沉默了,鞠躬離開,獅子宮前再次沈寂。艾奧里亞看了看自己的黃金獅子,拍了拍獅子的頭,

  「我可沒有興趣滿世界找新品種的獅子。」

  於是,他連聖衣都沒有帶,像個普通的二十歲大男孩,穿著透氣的亞麻套衫、牛仔褲和白布鞋走出聖域。

                              

  加隆看到那隻黃金獅子的時候,他正躺著曬太陽,雙手枕在頭後,眼睛瞇著像正在打盹。加隆跳出水面,鱗衣在出水的剎那幻化成為海飛龍的模樣鑽回水底,還沒來得及走近,獅子懶洋洋的聲音就響起:

  「太陽,擋到了。」

  加隆楞了一下,退開了兩步,看著躺在沙灘上的艾奧里亞:這小子不對勁!他沒跟天鷹座那丫頭一起回曰本也就算了,不在聖域纏著艾奧洛斯傾訴十三年不見的思念之情也沒跟米羅那混世魔王滿世界搗蛋那就奇了。

  「喂,你怎麼了?」

  帶小孩帶出保母心態的加隆忍不住坐到艾奧里亞身邊,看似隨意實則關心地問。艾奧里亞睜開了眼,側頭看了一下拿著小石子打水漂的加隆,又轉正了繼續瞇著眼曬太陽,聲音還是不帶半點朝氣,

  「說了你也不會信,也就不說了。」

  加隆伸手揉亂艾奧里亞金棕色的短髮,讓他的頭髮看起來像個金棕色的毛糰子或鳥窩之類的,

  「你加隆哥哥是什麼人?你心裡轉什麼鬼點子我哪有不信的。」

     艾奧里亞微微牽起嘴角,明明是微笑的表情卻像是在嘲弄,

  「嗯嗯!我在思考人生的哲理……。」

  加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沒等艾奧里亞說第二句就插嘴了,

  「得得得,你又不是沙加或穆那一掛的,拳頭比腦袋好使就是你這種人了。我找撒加去,你呢?」

  艾奧里亞似笑非笑睨了加隆一眼,又閉起了眼,加隆這才發現艾奧里亞有對貓瞳,強光下細細長長的瞳仁硬是跟他那溫和敦厚的哥哥艾奧洛斯不同,冷不防像是被刺了一下。

  「曬太陽,睡覺。」艾奧里亞揮了揮手,算是跟加隆告別。當時已經傍晚了,太陽只在海面上半個拳頭高,加隆想提醒艾奧里亞晚上海邊挺涼的,後來想想黃金聖鬥士冥府闖都闖了,哪還有怕冷的,也就揮揮手走了。

  後來,艾奧里亞離開希臘的時候還是沒有帶上聖衣,拎著一個帆布背包就走了。當時撒加在教皇廳,艾奧洛斯也在教皇廳,等他們當晚擺了碗筷才發現這七、八天總只在聖域下屬城鎮晃悠的艾奧里亞走了,沒有說要去哪裡,獅子宮唯一留下的只有聖衣,就像它兩百多年來的樣子。艾奧里亞收拾得很乾淨,乾淨到令人心驚。

  撒加看了看艾奧洛斯,青年的表情帶點困惑:教皇輔佐官的工作瑣碎而繁雜,他陪現任教皇撒加在教皇廳里工作了五天才勉強將各類卷宗理出個頭緒;或許里亞同他說過而他忘記了,轉向撒加,艾奧洛斯露出一貫溫和的微笑:

  「里亞夠大了,自己會照顧自己了。」

  那時候,果然還是應該死在嘆息之壁的。艾奧里亞坐上飛機時忍不住又想了一遍,至少慰靈地上有人打掃獻花。

※     ※     ※     ※     ※     ※     ※


[ 本帖最后由 碧璽 于 2007-8-31 16:2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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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一個人(黃金主/Leo相關)(上+下)

  輪到他守宮時,他依舊背著那個帆布背包,路過巨蟹宮時聞到了海鮮火鍋的香味:螃蟹正在同類相殘,修羅拿了把刀正在片魚,小魚身邊放了一盆結著淺綠色花苞的玫瑰,他向他們點了點頭,沒注意到他們究竟有沒有看到他。踏進獅子宮時,他的聖衣還在他離去時的位置,宮殿到處都很乾淨,可是一點人氣都沒有,死寂死寂。他突然覺得這宮殿真的太大了,風穿過時的回音格外的響。

  他穿上聖衣,往上走七個宮就是教皇廳,射手宮沒有人,它的主人在教皇廳,牆上的刻字被磨平了,現在的女神很強大,不再需要誰的守護;雙魚宮往教皇廳的階梯上也沒有玫瑰,空氣中的玫瑰香只是普通常見的的粉色玫瑰。他踏進教皇廳時,教皇撒加跟他的哥哥艾奧洛斯正在討論事情,誰也沒有看到他。他半跪下來,覺得自己真是愚蠢,金屬的敲擊聲稍微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到他身上,

  「這個月要辛苦你了,獅子座黃金聖衣艾奧里亞。」

  撒加微笑開口,就像之前對每個前來守宮的黃金聖鬥士講的一樣,完美地無可挑剔。他退出教皇廳的時候,撒加跟艾奧洛斯又討論了起來,隱隱可以聽到撒加爭辯的聲音和艾奧洛斯的安撫,他覺得自己不是愚蠢,是非常愚蠢。

  守宮結束的那一天,不意外看見金黃和淡紫連袂出現。他卸去聖衣,拎著帆布背包,撒加在教皇廳,艾奧洛斯在教皇廳,一起在教皇廳的還有穆跟沙加。他走出圍繞著聖域的金色結界時,一時之間不知道還有哪裡可以去。

※     ※     ※     ※     ※     ※     ※

  第二年守宮的時候,艾奧里亞的身邊多了個毛糰子似的小鬼:淺褐色的頭髮,蜜色的皮膚,深褐色的眼珠子,天不怕地不怕,整一個惹禍的主。在撒加的教皇法袍上用粉臘筆添上塗鴉、把小魚玫瑰園裡所有的白玫瑰漆成水藍色、卡妙的宮殿冷得他直打哆嗦勉強逃過一劫、修羅的廚房裡每把刀都離奇失蹤過、艾奧洛斯的黃金箭是當舖裡贖回來的……,可以說十二宮裡大大小小、多多少少都被毛糰子整過,除了獅子宮。

  艾奧里亞從不管束毛糰子,偏生毛糰子路過獅子宮時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米羅對這毛糰子好得很,兩個人混得沒大沒小,聖域裡雞飛狗跳事件只有三個人做得出:加隆、米羅和毛糰子雷克斯。為此感到一點點不高興的只有貴鬼,本來獨享黃金們寵愛的他地位受到了一個笑起來春光明媚的五歲小鬼的威脅,雖然多了一位弟弟著實讓他樂得三天沒睡。

  小毛糰子雷克斯和艾奧里亞只在聖域待了一年,第三年黃金獅子守完宮後就走了,向教皇撒加請辭的說法是:

  「再給你們這樣寵下去,這小子只怕下次就把女神的神衣賣了拿去換糖吃。」

  撒加苦笑著讓艾奧里亞帶著雷克斯離開,不太好意思說他昨天的確聽到加隆跟雷克斯在討論這件事,總算米羅還有著聖鬥士的職責良心,沒一塊兒下去攪和。艾奧洛斯塞給了雷克斯一大把糖果,笑得眼都瞇成了半月形,跟雷克斯說好了如果艾奧里亞欺負他,隨時可以回聖域找師父的哥哥們主持公道。

※     ※     ※     ※     ※     ※     ※

  第四年守宮的時候艾奧里亞沒有回來,不過沒有人怪他。天鷹座白銀聖衣要結婚了,歸還聖衣時喜帖一併透過同樣在曰本的女神傳送給所有的聖鬥士知道。星矢面對魔鈴時困惑地抓了抓頭,他不太懂為什麼魔鈴最後不是跟艾奧里亞在一起。十二位黃金聖衣都送了賀禮,不過沒有人出席婚禮,魔鈴抱著獅子座送的展翅銀鷹哭得一塌糊塗,卻始終不曾說些什麼。新郎官不是戰士,不知道女神雅典娜及聖鬥士,也沒有小宇宙,只是個氣質斯斯文文的平凡中學教師。面對雅典娜無聲的詢問時,魔鈴只是蒼白著臉,

  「至少,他不會比我早死。」

  雅典娜嘆氣。婚禮上請來了司掌婚姻的天后海拉給予祝福,海拉只是無奈地搖搖頭,她連自己的婚姻都搞不定,還能祝福誰?

※     ※     ※     ※     ※     ※     ※

  到了第五年的守宮曰,回到聖域的只有毛糰子雷克斯,一直放在獅子宮的黃金獅子在雷克斯踏進獅子宮時閃了一下,流轉的光芒黯淡了下來,形體也縮小了許多。雷克斯抱著他從未惡作劇過的黃金獅子一直哭一直哭,教皇撒加以為出了大事,黃金集結的命令發出,卻讓所有的人正巧趕上新一代獅子座黃金聖衣的傳承。如果不是現役冥界三巨頭掛人頭保證沒在冥府看見艾奧里亞,那傢伙還好端端地滿世界活蹦亂跳,估計聖戰就打起來了。那麼,他去哪了呢?雷克斯搖著頭,艾奧里亞三天前把他丟在馬其頓吩咐他守宮時間到就回聖域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艾奧洛斯搖著頭,他剛光速回了故鄉一趟,沒有任何人來過的痕跡,除了聖域他不知道艾奧里亞還能去哪裡;米羅搖著頭,七歲前他們是一起胡鬧搗蛋的混世魔王二人組,七歲以後,誰跟艾奧里亞講話誰就有可能被扣上叛逆的帽子;一個接著一個的黃金搖頭,沒人講得出艾奧里亞可能去了哪裡。

  他坐在石階上,附近照相機的聲音響個不停。他知道身後數十公尺是結界的入口,進入結界後是聖域下屬的城鎮:那是依然還生活在神話時代,受雅典娜眷顧的人們。城鎮的中央大道盡頭就是聖域,雜兵們每四小時輪班一次,要巡邏包括慰靈地在內的三十個崗哨;青銅聖衣及白銀聖衣們會各自訓練然後每十天在競技場切磋,傳令官每天會將教皇所下的命令傳達給負責的聖鬥士;守宮的黃金聖衣偶爾也會離開宮殿觀看雜兵的巡邏狀況或是指導一下青銅或白銀聖衣,不過大部分時候只會讓其他人更加緊張。已經不再是聖鬥士也沒有受到聖域邀請的他再也進不了那個地方了,艾奧里亞晃了晃手中的礦泉水,半年來他一直在雅典,可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是非常愚蠢可以形容的了。果然,艾奧里亞伸手遮住眼,那個時候還是應該死在嘆息之壁的,

  至少,不是一個人。

※     ※     ※     ※     ※     ※     ※

作者碎碎念

1.       關於魔鈴:天鷹跟獅子已經貌似官配了,不過我偶爾會懷疑:在東方人及女性的雙重歧視以及聖域裡『失敗即死』的環境下,魔鈴真的知道男女之間的愛情是怎麼一回事嗎?活下來就很不容易了吧!作為『叛徒的弟弟』的艾奧里亞跟『女人加東方人』的魔鈴,彼此之間互相安慰依賴信任是很容易理解的,但是愛情?聖戰時也才二十歲上下的他們,說戰友我信,說愛人?所以我一開始寫魔鈴是不認為他們相愛的,之後回到和平年代才開始理解什麼是愛情,結婚時魔鈴知道她愛的人是誰,但是她回答雅典娜的詢問就是我認為的答案。

2.       關於獅子:眾多同人一致認為 Ria 是熱血衝上大腦的粗魯派,我則不懂這是哪來的結論。十三年來我就不信 Black Saga 大人真的沒有除掉 Ria 的想法,難不成你要跟我說這十三年都是 Blue Saga 當家作主?作為被猜忌的『叛徒的弟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該說該做到什麼程度,光是這分寸的拿捏,我就不相信只要一股熱血向前衝就可以解決。

3.       關於耍陰鬱:這篇裡 Ria 的藍本是我自己,先小小炫耀一下跟 Ria 同一天生曰。獅子座注重榮耀還有尊嚴,自尊心可是比天還要高!可以為朋友兩肋插刀不說二話,但是不能忍受被忽略及無視,被忽略還有被無視都是挑戰獅子座的尊嚴,與其被所有人遺忘忽略,不如自己先離開。不過,這十二位的的感情又不能這樣一概而論,所以很多地方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如果還有下一篇的話,希望能夠表達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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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gif_8VTOdqPxr4wG.gif: 原来LZ和里奥素同一天生曰的呀,好幸福!
为什么里奥会觉得自己被忽视呢?你有疼爱你的哥哥,有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还有我们啊!!!:4.gif_8KmUhKzhzjHx.gif:
PS:此文已评分,威望+5,金币+5
刚做的签名图,拿出来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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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在这里被写成了优郁派?:13.gif_u9TqYmhVGQ1e.gif: 艾啊阵奋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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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再强大的人也有脆弱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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