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艾欧利亚X魔铃]《流忆》

[艾欧利亚X魔铃]《流忆》

我找到了狮子的论坛哈哈,拜个坛!
——————————————————

《流忆》



人的记忆,一如星宿的流转。映入我们双眼的,只是漫长时空的折射:恍如静止,也许早已消亡。

艾欧利亚对哥哥艾俄洛斯最为深刻的印象是在他结束一天的训练,将磨破的衣服扔在桌上,倒头便睡。午夜时偶尔醒来,会看见哥哥拿着针线笨手笨脚地缝补,眉头紧皱,如临大敌。

艾俄洛斯失踪的第二天,艾欧利亚照例脱下在训练中磨破的衣服,想要递给艾俄洛斯时,发现他们的屋子空空荡荡。他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如果艾俄洛斯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点起烛火,为弟弟缝补衣物。艾欧利亚在黑暗中等待,疲惫地睡去。朦胧中他感觉烛火的光亮,听到轻声的叹息。他悄悄睁开眼,撒加坐在艾俄洛斯平日的位置。撒加的手洁白纤长,但运用针线并不灵活,颇费心思地琢磨着那件破旧的衣服应该如何缝补。

艾欧利亚闭上眼。他没有再穿那件衣服,撒加也没有再次出现在他的房间。但很多年以后,撒加在微暗烛火下缝补衣物的样子,却成了艾欧利亚无法背弃他的理由。

记忆中拿起自己破旧衣服的第三双手,是属于女性的柔软与灵巧,魔铃的手飞针走线,艾欧利亚就和星矢坐在旁边,星矢悄声问:“我一直奇怪,她应该看不见东西吧?”艾欧利亚点头,眼光却不曾离开魔铃的双手。她的所有表情都被面具收纳,艾欧利亚无法猜透她的心思,她也从未被人看透。




魔铃是与众不同的女子。她孤傲,聪颖,有点深不可测。

魔铃很早就在圣域了,艾欧利亚却在三年后才知道她的存在。在那之前,黄金圣斗士们都在世界各地训练,艾欧利亚和米罗留在希腊,米罗总是从米洛岛跑到圣域找艾欧利亚,两个人打架打累了就去偷看接受圣斗士训练的那些女孩子。在带着面具的女孩中,艾欧利亚从来没有注意过魔铃,她好像突然就在格斗场上出现,在最后一场争夺赛中打败众多高手。艾欧利亚至今还记得赛场上众人的惊呼,很多人和他一样叫不出这个东方女孩的名字。直到撒加说:“魔铃,女神承认你为天鹰星座的圣斗士。”


“你们看!你们看!”艾欧利亚推左右的同伴,白银圣斗士的选拔是圣域的大事,所有黄金圣斗士都回到圣域观看,被艾欧利亚推着的米罗和沙加同时不解:“看什么?”

“她……”艾欧利亚指着昂首接受天鹰圣衣的魔铃。

“她怎么了?…………长得漂亮?”

艾欧利亚没回答,他还在回味方才决斗中魔铃突然爆发的惊人实力,她竟然把这实力藏了那么久。

米罗和沙加开始和身边的卡妙与穆咬耳朵,窃窃私语在艾欧利亚两边依次传递,等艾欧利亚回过神,所有同伴都看着他笑。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修罗看了看赛场上的魔铃,又瞟了眼艾欧利亚,冷笑:“眼光倒是不错,你配得上那女孩吗?”

其他人没心没肺地起哄,艾欧利亚也不说话,修罗的冷言冷语他早就习惯了,对修罗他一直带着抵触。

这时候格斗场上的人大半散去了,撒加走了过来:“你们笑什么呢?”于是黄金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向撒加汇报艾欧利亚看上了某个白银圣斗士。

“魔铃吗?有眼光。”撒加拍拍艾欧利亚的头顶,艾欧利亚脸上不禁有骄傲的神色,暗暗看修罗,修罗回他白眼。再看远处的魔铃,她并没有欣喜若狂,默默地背起圣衣箱子一个人离开。撒加赞道:“这女孩不简单,很有头脑。”

一句无心的称赞,令艾欧利亚从此注意那个女孩,他知道能让撒加得出这样评价的人,不会是普通的‘不简单’。





黄金圣斗士会夸奖白银圣斗士,的确不是简单的事。自从圣域多了新一批白银圣斗士,纷争就从未间断,白银们每日刻苦训练,还要肩负圣域的防卫和对预备青铜圣斗士的教导,黄金们却是生性高傲,目中无人,甚至懒得教收弟子。而教皇对黄金圣斗士的明显偏袒,又让年轻气盛的白银圣斗士忿恨难平。

白银圣斗士对黄金圣斗士的评价是:傲慢,只会摆架子,游手好闲,狐假虎威,欠扁。

黄金圣斗士对白银圣斗士的评价是:浮躁,不知天高地厚,没事找事,丢人现眼,欠扁。


在圣域只有三位白银圣斗士在艾欧利亚等人眼中还算过得去,这三人基本不参与白银圣斗士的集体行动:一位是天琴座的奥路菲,平日不见人影,据说整天在山里给女朋友弹琴,交代任务给他,他会解决得迅速而漂亮,是位实力超群,与世无争的战士;蛇夫座的莎尔拉,圣域一号女强人,嚣张跋扈,无人敢去招惹,但她能力一流,值得信任,又与白银圣斗士和黄金圣斗士刻意保持距离。考虑到做为女子圣斗士所要承受的非议和付出的巨大辛苦,她维护自己的过激行为倒也并不让人厌恶;最后一位就是魔铃,拿到天鹰圣衣后她又开始闷声不语,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训练她的东方小弟子。

魔铃训练弟子的方法,经常让黄金圣斗士咋舌,她似乎从不把她的徒弟——一个叫星矢的曰本小男孩当做儿童或人类,星矢每天都在抗议魔铃的高强度魔鬼训练,而魔铃对他从不客气,有一天竟然把他从山谷打到竞技场,恰好那天黄金圣斗士们也在集体训练,看到从天而降的小男孩他们面面相觑。米罗弯腰探探星矢的呼吸:“厉害,竟然没死。这是那些预备当青铜圣斗士的小孩吧?”

“啊,他是……”艾欧利亚看到星矢的脸吃了一惊,旁人问:“你认识?”

“不、不认识。”

尽管艾欧利亚矢口否认,但半个钟头后四处寻找星矢的魔铃进入了训练场,看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星矢她毫不客气地一脚将他踢飞。

“哦——”黄金圣斗士们对魔铃当然有印象,对艾欧利亚一片嘘声,艾欧利亚脸红了,魔铃已经拎起被踹醒的星矢,星矢摸着耳朵大叫:“我不能再练了!我会被你弄死的!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你再这样下去没有男人敢娶你!!”

魔铃不理会星矢的诽谤,转身对黄金圣斗士们说:“打扰了。”——圣域有条规定是黄金圣斗士训练时任何人不准入场,没想到回答她的一阵放肆的大笑。

魔铃不明所以,但不想惹事,带着星矢快步离开。艾欧利亚一面用眼神制止同伴——当然恐怕他的拳头都无法制止,一面想和魔铃说句抱歉之类的话,这时迪斯和米罗凑了旁人嘀嘀咕咕,最后说:“谁要不喊就不是男人啊,三、二、一——”

然后艾欧利亚听到所有同伴齐声向魔铃喊:“弟妹!弟妹!”

星矢拉拉魔铃的衣服:“魔铃,他们在喊什么?”

“别理他们。”

魔铃发现星矢站着不动,不禁问:“怎么还不走?”

“我看谁没叫。你看不到,我告诉你吧?”哦,那个短发的黄毛。

“有什么可看的,快走。”

“我就是看看……”谁这么没眼光啊……

这一边艾欧利亚有些生气:“你们开我的玩笑没关系,但让别人听到那女孩是会有麻烦的!”——这话不错,东方人和女人在圣域向来受到歧视,而魔铃两者兼有,处境自然比东方人和女人更加困难。而让艾欧利亚更生气的是:“沙加米罗,就算喊,你们也该喊嫂子!”

米罗转头就冲着魔铃的背影大叫:“弟妹!弟妹!弟妹!”沙加鼓掌支持。——魔铃和星矢早走远了。

倘若这件事被其他白银圣斗士知道,恐怕又要在黄金圣斗士头上加一顶‘为老不尊,集体调戏女圣斗士’的帽子,好在魔铃从不介入白银与黄金的纷争,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倒是艾欧利亚,好一阵看到魔铃都觉得心中愧疚,丝毫不知道魔铃完全没放在心上,甚至根本不清楚艾欧利亚这号人的存在。





应该如何思考爱情与记忆的关系?有多少人在懵懂中忘记了自己的爱情何时开始,又有多少爱情在不知不觉中消散?如果一份感情拥有一个见证,纪录它确切的发生日期,是不是一种幸运?艾欧利亚从不探究这个问题,在他看来,看到心上人今日的微笑比绞尽脑汁回想初见对方的日期重要得多,但他和魔铃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却恰好有这样一位见证人,这就是艾欧利亚的好友,天蝎星座的黄金圣斗士米罗。

米罗和艾欧利亚的个性非常相近:直率、冲动、重感情、遇事不喜拖拉,他们同在希腊修炼,能够经常聚在一起,也喜欢这样的相聚。米罗的知觉力比艾欧利亚更为敏锐,艾欧利亚的心思,他一向了解。

起初,艾欧利亚对魔铃一时的关注不过是米罗的笑料,后来米罗回想起来,能够理解艾欧利亚只是在佩服魔铃深藏不露的修为,但在当时,这无疑是他戏弄艾欧利亚的最佳时机,他郑重其事地对偷看魔铃练习的艾欧利亚说:“艾欧利亚,你这样很不划算。”

“不划算?”

“你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多吃亏啊,万一哪天娶了她,摘掉面具才发现是个丑八怪,那怎么办?”

“……”艾欧利亚觉得这的确是个问题,谁想娶个丑八怪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米罗的圈套。

“所以,你应该事先确认一下她到底漂不漂亮!”

“可是,她不是会杀了我吗?”艾欧利亚想起自己似乎听过这样一个说法:女圣斗士如果被别人看到脸孔,就要杀掉对方。

“我会帮你的!”米罗拍着胸脯保证:“我一针就能把她扎晕!然后你摘下她的面具,看完了再戴回去,她醒了也不知道!”

“唔……但如果她发现了该怎么办?”

“你没听过吗?女圣斗士被人看见脸,就要杀了那个人,但还有个方法就是嫁给对方做老婆,反正你是黄金,她是白银,她打不过你!只能嫁给你!”

“如果她长得丑怎么办?”我不是太吃亏了。

“你有完没完?到底看不看!胆小鬼!”米罗没耐性了,艾欧利亚当然不胆小,最后不放心地看了眼米罗:“你不会也要看吧?”

米罗拼命忍住笑,指天划地的发誓:“你放心!我不看!我最重义气,肯定不看!”

“好!“艾欧利亚下定决心,挺起胸膛,正要在米罗的怂恿下迈开爱情的第一步,身后一个严厉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要去哪啊?”

“修、修罗?!”

下一秒,米罗溜得无影无踪,修罗看着缩着肩膀一脸倔强的艾欧利亚说:“一个人没有智商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连脑子都没有。”

“我——”艾欧利亚想要辩解,突然意识到自己又不娶那个白银圣斗士,看人家的脸做什么?再看看身旁——空无一人,那个‘最重义气’的米罗早跑了,艾欧利亚大呼上当,想要找米罗算账,却发现对面的修罗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那一天,艾欧利亚被修罗骂得狗血喷头,从“小小年纪就泡妞不务正业”到“没本事追女人净想歪门邪道”,艾欧利亚气得七窍生烟,和米罗厮打一番后再也不对魔铃看上一眼,偶尔碰上还要歪着鼻子表示自己毫无兴趣。

至于魔铃,她刚刚拿到白银圣衣,从前欺负她的预备斗士们偃旗息鼓,她完全排除外界的干扰,一心增加自己的实力。女圣斗士戴上面具虽然不能使用眼睛,其他感觉却会相对提高,但魔铃的感觉再灵敏,也不会知道有个男孩偷偷地观察她,偷偷地想像她的样子,更不会知道这个男孩对她的好奇遭来了好一通责骂,以致他经过她的身旁恶狠狠地瞪向她,好一阵子连走路都要绕着她以示划清界限。

魔铃什么都不知道,随着年岁的增长,艾欧利亚也渐渐遗忘,但这些情节全部留在米罗的回忆中,以致多年以后,每当米罗旧事重提,艾欧利亚便毫不客气地以‘原来你当初就是这么整我的’为由,不知多少遍对米罗提起拳头,随即拉住米罗问:“还有呢?”“当时我真的这样吗?”“你不会又在骗我吧?”

TOP



在米罗的记忆中,艾欧利亚很少离开圣域,米罗一度认为圣域对艾欧利亚是个伤心之所,他不止一次对艾欧利亚说:“你要是在圣域呆得闷,就和我去米洛岛算了,那比较自由。”

艾欧利亚的回绝过程是这样的,七岁的时候是‘要在这里等艾俄罗斯回来’,十岁的时候是‘不甘心,偏要在这里得到足够的力量’,到了十四五岁便支支吾吾、不置可否,米罗奇怪一向爽快的艾欧利亚竟然吞吞吐吐,斜眼一看,魔铃正带着星矢从远处走过。

“哟——”米罗故意将声音拖长,这对兄弟刚刚过了‘戏弄女孩子很好玩’的阶段,又到了‘重色轻友是叛徒’的年龄,艾欧利亚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因为喜欢魔铃才留在圣域训练,不过他的慌张在米罗眼里无益更加生动地表明此人心有所属:“我说你留在圣域做什么,好吧,我还是回米洛岛,不打扰你谈恋爱了。”艾欧利亚连忙拦住米罗:“不是你想的那样,在这里训练特别有意思,不信你和我去看。”

被艾欧利亚半拖半拉,米罗去了训练场,这里的训练热火朝天,根本无人注意两位黄金战士的到来。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训练场中心的两对师徒身上,米罗对圣域的面孔还算熟稔,知道一边是女强人莎尔拉和她的弟子卡西欧士,另一边,当然就是魔铃和她的曰本徒弟星矢了。星矢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躲避着小山一样的卡西欧士砸下的拳头,几个白银圣斗士不以为意地旁观:“莎尔拉专找魔铃的麻烦哪。”

莎尔拉和魔铃过不去的原因很简单,她生性好斗,决不服输,有一次曾找实力最高的白银圣斗士奥路菲切磋,奥路菲以不容辩驳的理由回绝了:“莎尔拉,我们打没意义,就算你赢了,别人也会说我在发扬绅士风度,谦让女士。”

女圣斗士最憎恨的词莫过于“女士”“女人”,但奥路菲的话却是事实,莎尔拉明白即使她把那些看不顺眼的白银全部打倒在地,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谦让女士”,于是,莎尔拉只能不停地和魔铃找麻烦,而魔铃却从不接受她的挑战,令莎尔拉更加不忿。她的徒弟卡西欧士被这怒气感染,每天也以欺负魔铃的徒弟星矢为乐。

“你的徒弟被打死不要紧吗?”莎尔拉对魔铃挑衅。

“这是什么地方,不想死就别来。”魔铃一拳接一拳地练习,根本没有出手救助弟子的意思。

“冷血!魔铃!你和那个女人一样都是冷血动物!”星矢对魔铃的冷静极度不满。

“你说什么!”莎尔拉大怒,在圣域,只有这个顽童胆敢当面骂她。

“被打也要说!臭婆娘!丑女人!蛇蝎心肠!妖妇!!” 害他天天被卡西欧士教训。

“你要尊重女性,这是一种风度。一个没风度的人很难有大成就。”魔铃老师发话了。

星矢听到这话蔫了,不情愿地停止咒骂。

只听莎尔拉讽刺:“东方人还想拿到圣衣,别做梦了,乖乖地滚回曰本吧!”

“当然,如果对方总是得寸进尺,你没必要客气。”魔铃老师又说话了。

星矢于是再次挑衅,被卡西欧士追着满场跑。

“还有,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别指望我帮你。”魔铃老师完全表明立场,置身事外。

星矢于是被打个半死。

“输多少次都没关系,只要最后一次赢就行。”这大概是魔铃老师的安慰。

星矢用仅剩的力气哼哼两声,卡西欧士还在拳打脚踢。艾欧利亚偷偷对米罗说:“怎么样,很好玩吧?”

“哪里好玩啊?”米罗突然有个抑制不住的疑问:艾俄罗斯以前不会就是这样训练艾欧利亚的吧?

“可是要打人就要先学会挨打,这不是很好的训练吗?”艾欧利亚理所当然地说:“我觉得这是一种训练徒弟的最好方法,可以训练人的体力、耐力、抗击力。”米罗无语,远处莎尔拉又在挑衅了:“魔铃,你还真沉得住气,如果我有这样丢脸的徒弟,早把他杀了。”

“平时大呼小叫没什么。关键时候不出丑才算真本事。”魔铃的回答从容不迫,艾欧利亚偷偷跟米罗说:“虽然她很酷,其实还是很护徒弟的,真的。”

“她是谁?”米罗使坏。

“就是……她……”那个时候的艾欧利亚,连提到魔铃的名字都格外小心,生怕她听到。又很恼怒米罗闪烁的笑容:“我们也该去训练了,你难得来,我们对打吧。”

米罗当然不想放过艾欧利亚:“没错,我难得来,你应该陪我喝酒才够意思,如果你舍不得走,我可以帮你拉上魔铃,反正扎一针她就晕了。”艾欧利亚却一本正经地回绝:“不行,我们必须赶快过去训练,走吧。”于是米罗被拉到训练场外的废墟草地,远远就听到修罗责备迪斯:“艾欧利亚还没来吗?他就准备这么当黄金圣斗士?”“你跟我说有个屁用?我不负责看管他!去跟撒加告状吧,昨天他们在一起说了半天,撒加的话他比较听。”

艾欧利亚的脸色闪过不自在,看着米罗大声说:“我们练习吧。”米罗拍着脑袋说:“原来还有个监督者啊,你还真滋润,又有女朋友又有教练还有心理咨询师,难怪天天泡在这……”

“别废话了!”艾欧利亚的发拳打断了米罗的感慨,修罗和迪斯与米罗打过招呼,各自练习,结束的时候艾欧利亚和米罗再次经过训练场,只见魔铃一个人在训练场继续打拳,星矢终于醒了,说:“魔铃,我饿!”

“你今天又输了,绕训练场跑五十圈就让你吃饭。”

艾欧利亚听了忍不住微笑,米罗想破头也不明白看到虐待儿童有什么可笑的。星矢看着渐渐走远的艾欧利亚,好奇地问魔铃:“魔铃,那个是艾欧利亚,听人说他的哥哥是圣域的叛徒,是真的吗?”

魔铃停止发拳,声音不大,却严厉:“不管别人说什么,你不能说这种话,因为你并不知道事实。”

艾欧利亚和米罗已经走出很远了,但这句话仍然没有逃过四只听力极佳的耳朵,艾欧利亚愣在原地,米罗回头看了看那个继续挥拳的女战士,从那一刻,他有点喜欢上这个有头脑的女孩了,也许艾欧利亚的眼光还不错。艾欧利亚似乎一直不能确定自己是何时喜欢上魔铃的,但米罗却认定就是在那个傍晚,魔铃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对于艾欧利亚的意义不再是个欣赏的对象,而是一种灵魂上的认同。

第二天米罗安心地回了米洛岛,数年后卡妙说出了这样的疑问:“我们中间人格最健全的是亚尔迪和艾欧利亚,其他人都在某一方面压抑或偏执。亚尔迪天性淳厚乐观,谅人谅己,但艾欧利亚幼年遭受突变,又一直留在圣域,背负诸多压力,可是他却比我们这些走了的人更达观,这真是一件怪事。”

米罗笑了:“艾欧利亚在圣域的日子真的受过什么屈辱吗?的确有人会议论他,但谁敢在他面前、或者黄金圣斗士的面前这样说?撒加和修罗也不会同意吧。其实艾欧利亚的生长环境比我们都要好,他始终认为艾俄罗斯还活着,带着希望,至于其他,撒加、修罗……他和我们一样苦恼,但却不会作茧自缚,还有……”米罗想到那个傍晚:“他从不孤独,真的。”

米罗很欣赏好友艾欧利亚的为人:温情而大度,真质而刚强,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是委曲求全,而是认真地生活——人如果懂得感恩,虽会被痛苦挤压,却不致被怨恨扭曲。也许这就是艾欧利亚与众人的不同吧。艾欧利亚对圣域带了近似于依恋的感情,即使他知道自己终有一日将要离去。有些事永远都说不清楚,又何必说呢,至少米罗知道,艾欧利亚在圣域的十三年,没有因不公而偏激,因屈辱而阴沉,因仇恨而狭隘,他身边有朋友,有‘师长’,有他人严厉的爱护与关怀,以及,带给他无限乐趣的,他一直喜欢的那个女孩。

(未完待续)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