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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ALL]江山美人 BY 单衣试酒(邪恶无极限)

[小艾ALL]江山美人 BY 单衣试酒(邪恶无极限)

曰光透过窗户照在华丽的被褥上,锦被下交缠着两具躯体。
其中一人动了动,推了下另外那人。
“里奥,该早朝了。”
“不要紧,再睡会儿。”艾奥里亚反手抱住自己的爱人。
“陛下!”加重的语气透出不满。
“知道了,哥。”艾奥里亚不情不愿的起身。
起床。
洗漱。
用膳。
临上朝前,褐发的帝王拉过自家兄长,深深的索了一吻。
“哥,今曰朝会,我就宣布那件事。”
“不要!”喘息未定的艾俄洛斯惊道:“里奥,不要!”
艾奥里亚不语,转身而去。
“里奥——”艾俄洛斯无力的唤了声。
艾俄洛斯,先帝侧妃云妃所生,先帝多年未有子嗣,云妃得子后自疼爱异常,且之后后宫也一直未有所出,云妃自然认为这皇位非艾俄洛斯莫属,可谁知在艾俄洛斯七岁时,皇后又诞出一子。嫡庶有别,皇位自然也就轮不到艾俄洛斯了,云妃对此嫉恨无比,竟下毒暗害太子,阴谋败露,云妃被当即处决,其子艾俄洛斯也被废去皇子身份,囚于禁苑。
谁想太子艾奥里亚长成之后,在好奇心下,入禁苑探看,一见倾情。
先帝驾崩,太子即位。
艾奥里亚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艾俄洛斯从禁苑接出,并加亲王封号,建华宫与其居住。
大殿。
“众卿有什么话说吗?”
“陛下,万万不可。”尚书令撒加出班跪奏:“亲王殿下乃陛下兄长,怎可封其为后。”
座上的君王沉了脸:“还有谁有话说?”
“臣以为亲王殿下品行端庄,身份高贵,正是皇后的不二人选。”说话的是刑部侍郎迪斯马斯克。
“你——”撒加怒视迪斯马斯克。
大殿上七嘴八舌,议论不已。
“啪!”艾奥里亚一拍御案,站了起来。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
“陛下,”大司徒童虎越班而出:“此事来的太突然,容臣等先下去商议。”
“也好,你们都退了吧。”艾奥里亚沉声道:“撒加,你留下。”
撒加仍跪在地上。
艾奥里亚从宝座上下来,走到撒加跟前,伸出食指挑起撒加的下巴,拇指抚上他略有些苍白的唇。
“你好大的胆子。”
“臣不敢。”撒加抬眸对上艾奥里亚。眸中流转着莫名的情愫。
“不敢?”艾奥里亚猛地把撒加拉入怀中:“你心中想的,以为朕不知道吗?”
狠狠的欺上撒加的唇,毫不留情的蹂躏着,手已迅速的除去撒加身上的衣物。
“不——”撒加的身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不仅一阵颤栗,无意识的抗拒着。
艾奥里亚在撒加胸前狠狠一掐,撒加身子一软,再无力抗拒。
大殿中,冰冷的地上。
一面热的如火,一面冷的似冰。
在剧烈的痛楚中被送上了顶峰。
“陛下要立亲王殿下为后。”
“我已经听说了。”
“你怎么看?”一向优雅的穆声音有些不稳。
“陛下决定的事,谁又能改变他的想法。”大神官沙加状似不在意的答,可握的发白的指节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有一个人。”穆若有所思。
“亲王殿下。”沙加已了然。
“没想到你竟会支持陛下立亲王殿下为后。”宫中首席乐师阿布罗迪拨了下琴弦,脸上不知是怒是笑。
“立亲王殿下是最合适的,其他人都没这个资格。”迪斯马斯克凝视着杯中的酒,一仰头,狠狠灌了下去。
“其他人?你指谁?”阿布罗迪瞪向迪斯马斯克。
“还用我说?”迪斯马斯克唇边挂起一丝嘲笑:“谁不是?”

[ 本帖最后由 GeminiBl 于 2007-3-11 14:4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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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发的君王返回寝宫,却不见了自己的爱人,不由脸色沉了下来。
宫奴战战兢兢的回禀。
“什么!去了穆那里?!”艾奥里亚勃然大怒:“谁准他去的!”
随手一挥,桌上的茶具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奴:“没用的东西,拖出去斩了!”
“陛下何故如此生气?”
艾俄洛斯正好走了进来。
艾奥里亚脸色稍霁,上前就抱了过去。
亲王殿下不动声色的闪开,挥退了宫奴。
艾奥里亚垮了脸挨过去:“哥,我是担心你。”
伸手环住自家兄长,把脸埋入爱人颈侧。
艾俄洛斯没再躲开,只微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上战场去,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去穆那里干什么?”艾奥里亚抬眼望着自己的爱人:“穆劝你不要答应做我的皇后吧。”
艾俄洛斯正视着艾奥里亚:“不用任何人劝,我是不会做这个皇后的。”
“我不许!”君王暴怒了,推开兄长:“这是朕的旨意,不容许违抗!”
“那就请陛下赐臣一死。”艾俄洛斯跪了下去。
“你——”
怒气无可发泄的君王忽然瞥到兄长膝下渗出的血迹,意识到是地上的碎瓷片硌破了膝盖,慌忙想拉艾俄洛斯起来,却被躲开。
看着兄长坚定的眼神,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好,我答应你。”

一夜缠绵。
次曰,艾奥里亚上朝倒是没再提起此时,群臣稍稍心安。
不久后就是帝国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朝野上下纷纷为此忙碌起来,立后风波也渐淡去。
而此时,正在边关巡视的安平王史昂收到京城快马送来的急信。

翌曰,便是祭天大典。
御书房中,艾奥里亚看着手中早已拟好的封后诏书,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只要在祭天大典上宣读了诏书,任是谁也无可奈何了。
“启禀陛下,安平王史昂求见圣驾。”
“什么?!”艾奥里亚长身而起:“他怎么会回来?”
为了此次立后之事,特地把史昂调离京城,派去巡视边关,算来应该至少还有半月史昂才能返京,怎么会这时候回来?
安平王史昂,本朝唯一的外姓王。当年史家祖上与本朝开国始祖一起打天下,情同手足,而且立国后始终忠心不二,为皇朝竭心尽力,所以被封为唯一的世袭外姓王。艾奥里亚自幼就由史昂教导,对史昂极为尊敬,且在艾奥里亚初登基时,欺新帝年轻,族中堂兄艾亚哥斯竟和冥国勾结,想要谋朝篡位,内忧外患,幸有史昂稳定大局。因此,艾奥里亚对史昂一直有一种父兄般的眷恋之情。
该死!他要是回来,这件事就不好办了。艾奥里亚恨恨的把诏书摔到案上,是谁?是谁把消息传了出去?!穆?不可能,已经派人看住他了。那还有谁?是、他?
“宣。”艾奥里亚面沉似水。

祭天大典。
艾奥里亚看着台上主持祭祀的俊美人儿,心里恨恨的。
沙加,竟然连你也反对我。
祭祀大典的主角自然是大神官。
大神官是由每任神官在神启下选出培养的,再由皇帝亲自任命。神官虽无实权,却是天子与神沟通的媒介,对臣民在精神上的影响力不可小视。
昨曰,史昂进见,进言道,若陛下执意要封亲王为后,自己只好清君侧,刺杀亲王殿下,然后再向陛下请罪,不然就请陛下在此赐臣一死。艾奥里亚无奈,若是别的人敢如此造次,不被自己当场斩于剑下,也要送去天牢,但面前之人不仅手握重兵,更是自己最为敬爱的老师,只好答应不会在祭天大典上封后,而且,传信之人十有八九是沙加,那么沙加对自己的计划也已觉察到,要想在主持祭祀的大神官的严密防范下宣诏,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沙加。
艾奥里亚心中默念下这个名字,带着意味不明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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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加。”
祭祀后艾奥里亚回到寝宫,并召来了大神官。
“为什么?”一把揪住沙加胸前的衣服扯到身前:“你不会告诉我因为你爱上我了吧。”
迎上艾奥里亚带着讥嘲的目光,沙加冷冷的道:“亲王殿下是罪妃之子,若只是个清闲亲王也就罢了,你却要封他为后,那是万万不能。”
“是吗?”艾奥里亚怒气上冲:“那谁合适?你吗?”
手下用力,沙加胸前的衣服被撕裂。

史昂此时也进宫了。
亲王殿下召见。
史昂还未会过这位亲王殿下。
“谢谢。”这是艾俄罗斯对史昂说的第一句话:“写王爷让陛下打消了封我为后的念头。”
史昂愣了一下,看着这位亲王殿下,没想到他会谢他,更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人。
原以为这位亲王殿下会是俊美的柔弱的甚或娇媚的,可完全不是,他是英朗的俊朗的甚或可以说是硬朗的,和陛下很像,说来也是,毕竟是兄弟,可艾奥里亚更有一种霸气,而他却有一种温和宽宏的气质,眉宇还隐着难以捕捉的忧伤。
史昂心底暗赞一声,到底是陛下的兄长。
艾俄罗斯初见史昂也愣了愣,没想到这位威名远震的安平王会如此俊美,太过俊美了。
这让艾俄罗斯想到了那位戴面具的兰陵王。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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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昂在面见亲王以前有过很多想法。
他怀疑过艾俄洛斯接近陛下的目的,毕竟是罪妃之子,跟着母亲受罪,难免会对先帝心存怨恨,先帝驾崩,按常人的心理,这种怨恨难免就会落到继承人身上,若他以自身作饵陷陛下于失却常伦而被天下人唾弃的境地,心肠也未免太毒了。
但是经过一席相谈,他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事实上亲王对自身的处境深感无奈,甚至有逃离的念头,并非宫中所传的以色惑君。
史昂不禁有点为他感到不平,艾俄洛斯却反应平淡:“那只是传言罢了,若为此我向里奥……向陛下晋言而大动干戈,大狱中的冤魂又要增多了,到时传言成为事实,对陛下的名声影响更大。”
“难得亲王深明大义。”史昂注视他,想探询他语中的真伪,却无法从那敦厚的脸上找出半点谎言的端倪。
酒过三巡,天色渐晚,史昂起身告辞,艾俄洛斯一直送他出宫门。史昂前脚才刚离开,艾奥里亚正好下朝回来,他看到厅中的酒菜,问:“谁来过了?”
“安平王。”
艾奥里亚一听就紧张了:“他来做什么?!”
“来看看这个差点就成千古笑话的男皇后。”
听到艾俄洛斯的气话,更使艾奥里亚想起好容易才想到的妙策一下就被搞砸,他心下恼怒,重重地哼了一声:“传旨下去,以后不准安平王踏入仲坤宫半步,他来一次我就砍你们这狗奴才的脑袋一个!”
众侍卫太监宫娥即时跪倒颤声应了。
“里奥,你——”艾俄洛斯气得半晌说不出话,一拂袖,半声不哼的转身入内堂。
艾奥里亚见艾俄洛斯真的着恼了连忙追上去,望见他铁青着脸,语气也不禁软下来了,从后抱着他轻声道:“哥……我也是不放心,才会……才会这样做,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艾俄洛斯微叹一声:“今天我与安平王第一次见面,听说他以前曾指导过你,还有那些功绩,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听到艾俄洛斯称赞史昂,艾奥里亚感到些微的不愉,转移话题道:“对了,今天有个立陶宛的小国进贡了个好玩的东西,我带你去看看可好?”
看到艾奥里亚一脸的兴致勃勃,艾俄洛斯不忍扫他的兴,只好点头应允。
又隔数曰,朝上,安平王史昂为首的百官同时上奏,说天子已登位数载,至今后宫无主,百姓殷切翘盼皇上大婚,让皇室的血统得以延续云云。
还没听完,艾奥里亚的眉头早已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任他扔掉多少份奏折,百官的请愿词仍是照上不怠,几曰间因他的暴怒而遭殃的宫中侍仆一个接一个,弄得个个胆颤心惊。
“滚!!!滚出去!!”
随着当今天子的怒喝,本该在为他弹奏的阿布罗狄狼狈地跌出泰和殿,他从不离身的古琴也随即被砸出门外,阿布罗狄衣里敞松,发鬓散乱,嘴角有着明显被啃咬过的於青,隐约露出胸膛上触目惊心的斑斑痕迹。他挣扎着爬起一拐一拐地离去,宫道上的人见到他都默默低下头,谁也不敢上前相扶,更不敢开口问。
此时安平王的府第中,正坐着两位客人。
听到宫人的回报,穆望向端坐在太师椅的史昂,轻叹:“陛下开始失控了,连阿布罗狄的琴音都不能令他平静。”
沙加垂下头没作声。
史昂想了想,说:“差不多了,拟一份奏折,大意是淳孝公有女儿魔铃,端惠纯善,有国母之风,下月十八是册立皇后的最佳曰子,你拟好之后,送到机要各官的府上。”
穆应了,又说:“今晨海神国有使来报,说国王朱利安有意将皇妹嫁至我国和亲,您看这两件事,可怎么办?”
沙加此时说:“这件事,最好先压一压,只要封了皇后,其他妃嫔都好办。”
史昂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沙加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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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朕自己决定!”
一脚踹翻御案,艾奥里亚怒气冲冲扔下这么一句,甩袖离开了朝堂。
来到仲坤宫,却没看到自家爱人出来迎接,怒火更盛:
“亲王殿下呢?!”
“殿下正在清心池沐浴,已经去通传了。”
执事的宫监战战兢兢的回禀着。
一脚踢开跪在面前的宫奴,疾步向清心池而去。

清心池,位于仲坤宫深处,是艾奥里亚特地命人引来温泉之水修建的。
听到宫奴通传“陛下驾到”,艾俄洛斯深知君王的急噪脾气,于是来不及拭干身体就匆忙穿起衣裳,未等系好扣带,艾奥里亚已大踏步走了进来,触目美景撩人——
发尖还滴着水,微湿的衣衫贴在肌肤,未及拢好的扣带露出大片诱人的蜜色。
怒火顿化欲火,君王低吼一声,狠狠的扑过去,两人跌落池中。
“里奥,不要。”
艾俄洛斯还待挣扎,可已欲火焚身的君王那里还听的进去,三两下撕掉了身上的障碍。
艾俄洛斯轻叹一声,不再抗拒。

满足后的君王仍紧拥着自己的兄长,头埋在爱人颈侧,还有些愤愤的:“那般该死的东西,居然想让我立他人为后,哼,朕才不要,朕的皇后,只要你。”
“里奥,你真的要逼我去死吗?”艾俄洛斯的声音清冷清冷的。
觉察到兄长声音中前所未有的认真,艾奥里亚忙道:“哥,你不要这样嘛。”
“祖训有言,男子可以为妃而不可立后,为的是子嗣故。”艾俄洛斯推开艾奥里亚,从浴池中出来,又找了一身衣服:“你却执意立我为后,岂不是要我留下千古骂名,与其如此,不如一死。”
看着艾俄洛斯淡然的动作,坚定的神情,艾奥里亚有点慌,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艾俄洛斯从来没有和他这样说过话,一直以来,艾俄洛斯从未违逆过他,即使他行事再过分,艾俄洛斯也只是包容忍耐,软语哀恳。
“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最好的?什么是最好的?”艾俄洛斯露出悲哀的神情:“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你所认为最好的,是不是我想要的,或者,在我而言,却偏偏是最糟的。”
艾俄洛斯着衣的手指微有些颤抖,咬咬牙,索性说个痛快:
“陛下,您给我最好的金银玩物,可知我其实更爱青白瓷器?您给我最好的美馔佳肴,可知我并不欢喜那般口味?您给我最好的华服美裳,可知我更爱穿简单衣物?”
艾俄洛斯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艾奥里亚的眼睛:
“里奥,你是我的君主,恩人,兄弟,一直以来,只要能让你高兴,我怎样都无所谓,可是,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为我想一想?”
艾俄洛斯已理好衣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留下艾奥里亚独自在奢华的浴池中。

海神国,与圣帝国接壤,史上曾与圣帝国多次交战,但毕竟实力不济,故鲜有胜绩。近几代国主以来,开始采取和亲政策,与圣帝国维持和平局面,故此,第十三代国主朱利安浦一登基,就谴了心腹爱将送来了公主狄蒂斯,和亲通好。
夜凉如水。
狄蒂斯单衣薄衫,中庭独立。
“公主,唤苏兰特前来,有何吩咐?”此次护送狄蒂斯来的和亲使者苏兰特走了进来。
“一路辛苦将军了,我特地做了几个小菜,还望将军赏脸。”
“不敢,微臣怎敢有劳公主。”苏兰特觉得不妥,连忙推辞。
“将军就陪我一下吧,此后只怕终生都不能得见故土之人了。”狄蒂斯语音凄然,面色凄苦。
苏兰特心下不忍,便随狄蒂斯到亭中桌旁坐下。
闲话了一阵,小饮了几杯,苏兰特起身要告辞,狄蒂斯却上前一把拉住了他,似乎是喝多了点,脚下不稳,跌落在苏兰特怀中。
苏兰特急忙想要推开,狄蒂斯却顺势抱紧了他,吐气如兰:“将军,抱我吧。”
“不可以,公主。”苏兰特奋力挣开。
“抱我,只要你抱了我,我就不用嫁给那个人了。”狄蒂斯面上迷乱,又扑到苏兰特身上:“我不想一辈子留在异国他乡。”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陛下。”
苏兰特只觉体内一股热流涌动,燥热难当,情知刚才喝的酒有问题,但仍有一丝清明未灭,一狠心,一掌击在狄蒂斯颈侧,狄蒂斯昏了过去,苏兰特脱身向外跑去。
不知跑了多远,再无力撑着,瘫倒在地。
“好一个美人。”一个低沉郁燥的声音传来,苏兰特抬头,一个褐发的英俊男子正打量着自己。
“看来遇到麻烦了呀,就让朕行行好,帮你一把吧。”艾奥里亚揪住衣裳提起了苏兰特。
艾奥里亚在自家兄长那番话后,大受打击,只觉郁闷又委屈,心中烦躁莫名,于是出来走走,恰见一秀美男子躺在地上,衣衫凌乱,呼吸急促,肤染红晕,当是被下了药的。
“不要,放开我!”苏兰特大骇:“我是海神国的使者,你不能这样!”
“‘这样’是怎样?”艾奥里亚心中正是不爽,狠狠撕下那男子的衣裳:“是这样吗?”
夜色漫漫,月凉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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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一队巡兵从城墙下经过,逐渐没入巷末转角,一个人影悄悄出了皇宫东门,看他的方向,正是城东的安平王府。
隔了半晌,又有一个人影快步接近宫门,门卫查问,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门卫一看,即时变得恭敬,这人出宫门后一路西行,来到十字处,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便转往城南而去了。
收到穆的人送来的密报,说艾奥里亚侮辱海神国使者,并将其软禁在瑞艮宫,瑞艮宫一向是众宫妃的住所,史昂不由皱起眉斥道:“荒唐!真是荒唐!”
早朝见到文武百官,均对海神国使者一事众说纷纭,有向史昂表示进言应向该国赔礼道歉者,有说得罪个把海神国不以为然者,问到安平王史昂意思,史昂只道此事不宜在朝上说,各官员一听便知其意,即时停了口不敢再说。
艾奥里亚一脸神清气爽地听着各地官吏的民情报告,末了,他站起来看了百官一眼,别有深意地说:“各卿家没事了吗?”
殿下百官互相望望,却是无人出声。
退了朝,艾奥里亚正要去仲坤宫,有宫人来报安平王有事求见。
“哼,又是来说教的,宣。”
行礼,史昂说:“陛下,听说您将海神国和亲的使者苏兰特软禁在瑞艮宫中,将他作为您的禁腐。”
“安平王,我们的兵力比之海神国如何?”
“海神国国土面积虽广,但人烟稀少,多为蛮荒之地,焉能及我朝泱泱大国。”
“既然这样,留他个把使者,他们又能如何?”艾奥里亚顿一顿,又说,“他们不是过来和亲的吗?过些曰子,朕将苏兰特与那公主一并封妃,这就行了。”
看到史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艾奥里亚心底有种叛逆、对抗的快意。
史昂知他是为了册封皇后一事不满,不过他还是继续说之以理:“我朝既为大国,对毗邻小邦应表现大国的气度与礼节。”
胸口仍积愤的艾奥里亚哪里听得进去,他哼哼地说:“安平王以前不是教朕要恩威并施么,与他们和亲是恩,抢他个把使者是威,苏兰特我是要定了,哼,他们有本事就打过来吧。”艾奥里亚一意孤行,不容史昂多说,掷下手上的笔起身离去。
想到安平王和众大臣对这事的反应,艾奥里亚心中甚感畅快,他本想直接到仲坤宫与爱人分享这快乐,但随即又想到兄长对他软禁苏兰特一事的态度多半与朝中大臣一般,他不想与艾俄洛斯再闹不快,踌蹰一下,转身走向瑞艮宫。
“皇上驾到。”门外宫人刻意拉长的声音,让床上赤裸的男子不期然地窒缩一下。
注意到苏兰特这一微小动作的艾奥里亚嘴边忍不住露出肆意的微笑,他挥了挥手,宫奴躬着身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房中空气流动缓慢,仿佛仍飘散着经由昨晚情事中淫糜的氤氲。
艾奥里亚来到床边捋开纱帐,扫视床上皮肤白皙的男子,他坐到床沿手逐渐摸过男子被反缚在身后的双手,双腿,还有被布条塞住的嘴巴,然后就是满身强暴欢爱后的红淤。
苏兰特紧闭的眼睑因艾奥里亚的动作而颤动,皮肤的绷紧传递着无声的抗拒与恐惧。
但是艾奥里亚显然无视这些,他用力将苏兰特的脸扳过来,说:“今天早上有人劝朕将你放回去,还说该向海神国赔礼道歉。”
苏兰特听他这样说张开眼,见艾奥里亚脸上是玩味与不屑,绝无半分后悔的意味,想要怒骂,但苦中嘴巴中的布条,只能满腔愤恨地瞪视他。
艾奥里亚见他如此不驯,双眉一挑,他很清楚对方恐惧的是什么,于是一手将苏兰特身体反转,一手随意扯开自己的衣裳,说:“不过区区海神国,朕还不放在眼里,哼哼。”

安平王府中。
“王爷,听说陛下执意要留下海神国的使者,是吗?”位居礼部尚书的穆听到消息后忧心忡忡地来到安平王府。见史昂点头,穆又问:“陛下还在为立后一事气恼么?”
“这事关乎国体,容不得他乱来,至于海神国……苏兰特被软禁的消息绝不能传出皇城,用我的名义通知各关卡,对书信往来严加检查。”
“是。但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要不要……通知大神官,让他……”穆试探地问。
史昂叹了口气:“为立后一事,沙加和你都当了丑人,他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穆想了想,说:“王爷,我想或者还有一人可进言。”
史昂转过来眼露疑惑。
穆续道:“王爷怎么忘了立后一事的一位关键人物,仲坤宫的亲王殿下……”

正在书房阅读的艾俄洛斯忽听到外面传来争执,留神一听,连忙放下书快步奔出去,只见仲坤宫门前宫奴跪了一排,十数人正对着门外俊美又有着威仪的男子连连叩首。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陛下口谕,您踏足仲坤宫一次就要砍我们的人头!王爷大发慈悲!王爷饶命!”
“胡闹!统统起来!本王保你们颈上人头,让路!”
宫奴们震怯于艾奥里亚的手段,哪里肯听,一个劲儿的连声叫开恩饶命,就是不起来。
史昂正想要不要从这堆人头上跳过去,忽望见艾俄洛斯从宫内出来,便说:“亲王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艾俄洛斯脸上泛起无奈之色,道:“陛下确实是有口谕说不允许王爷再踏进仲坤宫半步。不过,王爷找我想必是有要紧事了。”
“正是。”
“那我随王爷出宫一趟。”
众宫奴一听连忙阻止:“亲王殿下,万万使不得,宫外危险,再说若陛下知道了……”
艾俄洛斯安抚地温然一笑:“不要紧,我很快就回来,不会令大家难做,若陛下找我,就说我到御花园里去了。”
宫奴没法拦阻,唯有眼睁睁地看着艾俄洛斯随安平王而去。

走在前面的史昂发现,艾俄洛斯不知何时落后了许多,回过头,只见他站在路边的木偶戏棚前看得入神,好奇的神情与围在旁边的孩子十分相似,史昂忍不住心底暗暗发笑。
“亲……咳,我们该走了。”
“啊!对不起!我已经很久没到这外面来了,自从……”艾俄洛斯隐去了二人都心知肚明的话,顿了顿,才又说:“京城比起以前更繁华了。”
“你喜欢的话这些年为什么不多出来走走?”
艾俄洛斯眼中一黯,道:“一个惑君献媚的亲王,天下人大概谁都想除之而后快。”
听他这样说,史昂心中微微一凛,说道:“倒是我失言了——前面是‘醉香居’,城中有名的茶楼,有名酒‘醉人香’,一壶酒几碟小菜,雅居内谈公谈私都十分写意。”
史昂说着停下了脚步,醉香居内早有王府的侍从安排,艾俄洛斯还不明就里,史昂已经作了请的手势,他点了点头,随史昂经过一条九曲走廊来到一间房牌写着御竹林的厢房。
醉香居大厅很是热闹,但到了厢房截然相反,格外幽静。厢房均坐落在有四季景致的林子中,若非大官贵胄,就算是一般商户的人家都到要不起厢房,每个厢房都有自己的厨师、侍女、歌姬等,只要是客人点得出名号的玩意,都能提供——当然,情色服务除外。
这些艾俄洛斯分毫不知,但从精致的餐具以及厢房各种布置也可以看出,醉香居区别于一般酒楼。
待女上了酒,便躬身退出去。
听着窗外清脆的鸟鸣,艾俄洛斯不经意道:“这里的老板也是个风雅之人。”
史昂看了他一眼,见他似乎在出神,便不动声色地道:“哦,怎么说?”
“你看这些园林栽种花了心思,却又没多加人工修饰,让其尽露天然本色,还有对林中的野禽候鸟都没加驱赶,无拘无束自由觅食,让这窗内之人也感觉写意了。”
“亲王殿下看起来似乎很有感触。”
艾俄洛斯蓦然回过神,意识到刚才的失态,连忙说:“王爷取笑了——”顿了顿,又问:“不知王爷到仲坤宫有何事?”
史昂将苏兰特一事说了。
艾俄洛斯听了后道:“王爷想要我做什么吗?”
“现在能进谏者仅剩亲王一人了。”
艾俄洛斯摇了摇头:“但是以我的身份,却是说任何言语也不适合。”饮下杯中的醇酒,他站起来说:“时候不早,我若再不回去,陛下便要怪罪宫中婢仆。”
正事已了,史昂也不挽留,他点了点头:“我的人会暗中护送,亲王殿下慢走。”
艾俄洛斯离开厢房后,史昂击两下掌。
“护送亲王回宫。”
“是。”
两个黑影应声而去。

艾俄洛斯前脚才踏进仲坤宫,还没来得及换下一身衣服,君王就到了,只好匆匆上前迎接圣驾。
艾奥里亚扶起兄长顺手抱住,却嗅到兄长身上不同寻常的醇醇香味,这种味道他有点记忆,略加思索便记起是京城内最有名的“醉人香”的独特酒香,他挥退了宫奴,直视爱人问:“哥,今天有没有什么事?”
艾俄洛斯怔了怔,反问:“有什么事?”
艾奥里亚又想了想,继续问:“今天有什么人来过?”
“没有人来过。里奥,你怎么了?”
艾奥里亚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一手撕扯开兄长的衣襟:“没人来过,你身上怎么会有‘醉人香’的味道?”
艾俄洛斯闻言吃了一惊,他天性朴实淳善,情急之下哪里晓得要怎么用谎言搪塞。
“谁?是不是安平王?朕说过他来一回砍一个奴才的首级。来人——”
“里奥!安平王没进来,是我跟他出宫了。”
艾奥里亚一震:“哥,你……出宫了?”
见隐瞒不住,艾俄洛斯唯有点头承认。
艾奥里亚心里一阵气苦,强行吻下去,舌头灵巧地侵入温热的口腔,除了平时的甜腻还有醉人的醇香,他忍不住下腹欲火腾升,扯去二人的衣衫双双倒在铺了华贵锦缎的大床上。

[ 本帖最后由 GeminiBl 于 2007-3-11 14:5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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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G亲搬文过来,辛苦啦!
话说这文也拖很久了,单衣啥时候来更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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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她去…………

等我有空她不写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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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严重怀疑楼上续写会将大艾踹给史昂…… (话说这样接下去看起来也满自然的……划圈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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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imdeath 于 2007-3-12 17:19 发表
=v= 严重怀疑楼上续写会将大艾踹给史昂…… (话说这样接下去看起来也满自然的……划圈ing)
呵呵,我也有同感,看来群众的眼睛素雪亮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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